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瑪奇瑪與淀治的虛構樂園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瑪奇瑪與淀治的虛構樂園
第二章:暗處的死魚眼與獵人
咖啡廳外的街道轉角,陽光被破舊的廣告看板切割成幾道銳利的碎片。岸邊站在這片陰影裡,身上那件墨綠色的風衣帶著常年洗不去的硝煙與酒精味。他那雙佈滿血絲、像死魚般毫無生氣的眼睛,正隔著滿是水痕與指紋的玻璃窗,死死盯著店內那個紅頭髮的女人。
他緩慢地從兜裡摸出那個銀色酒壺,手指因為酒精中毒而輕微顫抖著。隨著「咔嚓」一聲,辛辣且廉價的威士忌滑過喉嚨,卻完全無法壓下他胃裡那股隱隱作響的焦躁感。
「嘖,真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。」岸邊低聲咒罵,喉嚨裡吐出一口混濁的白霧。
從岸邊的位置看過去,瑪奇瑪的背影顯得優雅、纖細且無害,像是一位正與初戀對象共進午後紅茶的普通女性。但在岸邊眼裡,那根本不是人類的輪廓。他看過太多次了——那種微微傾斜頭部的精準角度、刻意放軟且帶著誘導頻率的語調,以及那雙能徹底操控受試者認知、如同迴旋黑洞般的黃色圓圈眼。
那是一場捕食。
他看見淀治前一秒還像個剛丟了魂、縮在椅子上的喪家犬,臉上寫滿了那個叫「蕾潔」的女孩留下的殘影。然而,就在瑪奇瑪的手指觸碰到淀治手背的瞬間,岸邊在心裡數了三秒。
三、二、一。
淀治整個人像被接通了萬伏特高壓電一樣,那對死灰般的瞳孔瞬間被一種令人心寒的亢奮感填滿。那是「忘卻」的表情。在岸邊長達幾十年的獵人生涯中,他見過無數被惡魔玩弄的人類,但沒有任何一種惡魔的能力,能像瑪奇瑪這樣,如此優雅地將一個人的靈魂徹底漂白。
他比誰都清楚,那個叫蕾潔的少女在淀治心裡留下的傷痕有多深。那不是普通的失戀,那是淀治在垃圾場般的生命中,第一次體會到「被選擇」與「逃離」的希望。那是他身為「人」的覺醒。
但在瑪奇瑪面前,那種足以讓人銘記一生的深刻痛楚,竟然像是一層薄薄的積雪,在烈日下連一秒鐘都撐不住,迅速蒸發得無影無蹤。
「那小子,連自己為什麼要哭都忘了吧。」岸邊又灌了一口酒,酒精灼燒著食道,讓他想起自己那些早就死絕的夥伴。
隨後,淀治從咖啡廳裡衝了出來。他差點撞翻門口的路人,臉上掛著那種純粹到讓人毛骨悚然、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。他飛奔而過,像一隻終於得到主人指令去追球的獵犬,完全沒察覺到暗處有一雙充滿憐憫與厭惡的眼睛正看著他。
幾秒鐘後,瑪奇瑪也優雅地走出了店門。她停在路邊,似乎在享受雨後陽光的溫度。然後,就像是算準了岸邊的藏身處一樣,她微微側過頭,目光精準且銳利地掃向那道狹窄的小巷。
那是挑釁。雖然隔著一段距離,岸邊卻覺得有一根冰冷的長針直刺他的大腦。他能聽見瑪奇瑪在心底發出的那種平靜卻高傲的聲音:「岸邊先生,偷看別人約會可不是紳士的行為。更何況,這隻狗現在已經完全屬於我了。」
岸邊握緊了酒壺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他知道,這場所謂的「旅行」,不過是瑪奇瑪為了徹底斷絕淀治的人性、將他從最後的一絲現實連結中剝離而準備的囚籠。
「蕾潔嗎……」岸邊看著淀治消失的方向,那裡只剩下幾瓣被雨水打落、在污水中腐爛的櫻花瓣。
在那個少年眼裡,現在全世界只剩下瑪奇瑪。他甚至忘了自己幾分鐘前還在為另一個女孩哭泣。這種「忘卻」並非因為痊癒,而是因為他的大腦防禦機制、他的記憶存儲、他對幸福的定義,已經全盤被那個女人接管了。
「瘋子、死人、還有被耍得團團轉的笨蛋。」岸邊收起酒壺,拉高了風衣領子,轉身走入深不見底的小巷。他的身影逐漸模糊,唯有那沙啞的喃喃自語留在風中:
「這部電影,真是難看到想讓人吐。但我還得看下去,直到最後一個角色退場為止。」
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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