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25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的腦袋: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的腦袋: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17. 觸電般的戰慄

那是一條黑色的絲帶

它已經殘破不堪,邊緣帶著火燒過的焦痕,上面還沾著乾枯後變成深褐色的血跡。這是蕾潔戰鬥到最後一刻,從她脖子上崩落的遺物。它本應在證物室被銷毀,卻因為某種行政疏失,混在雜物中被送到了這裡。

淀治的指尖觸碰到絲帶的瞬間,那原本被瑪奇瑪徹底「刷白」的大腦,猛地炸開了一道驚雷。

探針留下的傷口隱隱作痛,那種痛苦與絲帶上的血腥味產生了共鳴。瑪奇瑪以為她刪除了記憶,但她無法刪除物質的連結。這條絲帶帶來的真實觸感,比腦海中的想像強大千倍。

18. 秘密的私藏

淀治的眼神依舊空洞,但他在彎腰的瞬間,利用清潔動作的遮擋,閃電般地將那條黑絲帶塞進了自己的袖口。

「淀治君,清理完了嗎?」瑪奇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
「完了,瑪奇瑪小姐。」淀治轉身,臉上掛著那副被重組後的、無懈可擊的笑容。

他跟在瑪奇瑪身後走出實驗室,袖口裡的黑絲帶緊貼著他的手腕皮膚。那粗糙的質地不斷摩擦著他的神經,每走一步,都像是在提醒他:你不是機器,你曾經被這個人愛過,你也曾經為了這個人想背叛全世界。

那是瑪奇瑪算漏的「雜訊」。

19. 黑暗中的火種

當晚,在塔樓的臥室裡,淀治獨自蜷縮在角落。在確認監控器處於盲點的瞬間,他緩緩從袖子裡抽出了那條黑絲帶。

他沒有把它繫在脖子上,而是將它纏繞在自己左手的手指上。

他閉上眼睛,在腦海中重新構築那個被拆除的「影院」。這一次,影像不再閃爍。藉由這條絲帶的實體連結,蕾潔的輪廓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
他想像著蕾潔教他的最後一招——不是打鬥,而是**「等待」**

「在腦袋中想像不犯法……」他低聲呢喃,聲音被壓得極低,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,「瑪奇瑪小姐,妳殺掉了我的大腦,但妳忘記了,我的心臟裡還住著波奇塔。」

那條黑絲帶成了他在這片純白地獄中唯一的色彩。

它是信物,也是引信。

只要這條絲帶還在,那場名為「淀治」的叛亂,就永遠不會被徹底重組。

他在黑暗中露出了一抹瑪奇瑪從未見過的、帶著野性與瘋狂的冷笑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

2026年2月24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的腦袋: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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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. 遺物的餘溫——廢棄物中的黑絲帶

實驗室的燈光冷得像冰。瑪奇瑪在確認淀治的「性能」回歸巔峰後,轉身去處理後續的數據報告。淀治被留在了清理區,那裡堆放著剛才手術中更換下來的染血床單,以及一些從戰場帶回來的、被判定為「無價值」的雜物碎屑。

淀治像是一具被設定好指令的自動人形,木然地拿起掃帚,清理著地上的玻璃碎片。他的動作流暢、精準,再也沒有那種「不自然的遲鈍」。

然而,當他將一堆廢棄物掃入金屬箱時,一個細長的、黑色的東西從一堆破碎的防護服中滑了出來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


2026年2月23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的腦袋: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的腦袋: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12. 神經重組——瑪奇瑪的地下實驗室

化工廠的「失誤」成了瑪奇瑪心中一根拔不出的刺。她不再帶淀治巡視領地,而是將他帶往了公安特異課最深處、連岸邊都無權進入的禁區——「神經修復實驗室」

這裡沒有塔樓的溫馨沙發,也沒有虛擬的陽光。只有刺眼的無影燈、冰冷的醫療鋼材,以及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福馬林與強效麻醉劑的味道。

淀治被赤裸地固定在液壓手術台上,四肢被厚重的束縛帶鎖死。他的胸口,那個鋸齒狀的拉環被一組精密的真空吸盤封閉,防止他進行任何物理上的反抗。

「淀治君,我們需要把那些『生鏽』的部分磨掉。」瑪奇瑪穿上了白色的實驗袍,戴上乳膠手套,手中握著一支閃爍著幽藍光芒的電子探針,「這會有點不舒服,但等結束後,你就會變得比以前更純粹。」

13. 腦內影院的崩塌

瑪奇瑪將探針精準地刺入淀治的耳後,那是大腦記憶迴路的交匯點。

「嗡——!」

一股高頻率的電流瞬間灌入淀治的大腦。在現實中,淀治的身體因為極度的電擊而劇烈抽搐,骨骼在束縛帶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但在他的腦海裡,那場「違法的電影」正遭遇前所未有的毀滅。

原本清晰的蕾潔剪影,在藍色電流的衝擊下開始劇烈閃爍、碎裂。蕾潔教他的戰鬥技巧、那些關於咖啡的味道、關於雨天的回憶,此刻正被瑪奇瑪強行刷上厚厚的白漆。

「不要……滾開……」淀治的意識在尖叫。

他在腦海中瘋狂地奔跑,試圖抓住那一抹紫色的髮絲。但瑪奇瑪的意志化作了無數條白色的鎖鏈,從天而降,將蕾潔的殘影一片片撕碎。這不再是溫柔的支配,這是生猛的精神閹割。

14. 炸彈惡魔最後的抵抗

就在淀治的意識即將徹底淪陷、蕾潔的形象快要化為虛無時,他腦袋深處那顆「炸彈」突然爆發出驚人的熱量。

那不是蕾潔的記憶,而是**「痛覺」本身**

淀治想起蕾潔曾經咬掉他舌頭的那一刻,那種混雜著血腥味與狂熱的劇痛。他在意識中不再保護蕾潔的幻影,而是主動引爆了那些痛苦的記憶。

「轟!!」

一股黑色的爆炸氣流在他的精神領域掃過,這股衝擊竟然反向沿著探針衝擊了瑪奇瑪的感官。

瑪奇瑪的手微微一震,探針差點脫落。她驚訝地看著監測儀器,淀治的腦波圖竟然在極度壓抑下出現了一道如同尖刺般的波峰。

「竟然利用痛苦來構築防線嗎?」瑪奇瑪的眼神冷了下來,她加大了探針的功率,「淀治君,你越是掙扎,我就必須把你拆得越徹底。」

15. 空白後的「重組」

手術持續了整整十二個小時。

當探針拔出時,淀治的眼角、鼻孔和耳朵都滲出了細微的血跡。他的雙眼徹底失去了聚焦,眼球不自覺地向上翻,露出大片驚悚的眼白。

瑪奇瑪解開了束縛帶,淀治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。

「淀治君,看著我。」

淀治緩慢、極其緩慢地抬起頭。他的動作不再有之前那種「不自然的遲鈍」,而是展現出一種令人心寒的、絕對的順從。他看著瑪奇瑪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個空洞卻標準的微笑。

……瑪奇瑪……小姐。」

「剛才在腦子裡吵鬧的人,還在嗎?」瑪奇瑪試探性地問道。

淀治歪著頭,像是在思考一個不存在的詞彙,隨後搖了搖頭。「裡面,很安靜。什麼都沒有……只有瑪奇瑪小姐的聲音。」

瑪奇瑪滿意地笑了,她俯下身,親吻了淀治那冰冷的額頭。她確信自己已經將那顆名為「蕾潔」的定時炸彈徹底拆除。

然而,在淀治那深不見底的、被洗滌過的腦海深處,在最黑暗的角落裡,還剩下最後一絲東西。那不是蕾潔的臉,也不是她的聲音,而是一個燒焦的咖啡罐拉環的輪廓。

那是他用盡靈魂最後的力氣,將其埋進了「痛覺」的最底層。

他現在確實更純粹了。他成為了一個比以前更危險、更完美的殺戮機器。但他也在等待——等待這座實驗室被他親手點燃的那一天。

因為,在腦袋中想像雖然被暫時壓制,但痛苦的種子,一旦種下,就不會枯萎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