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20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淀治的虛構外傳:在腦袋中想像不犯法——淀治腦袋中的打鬥

1. 記憶的引信

想像的世界是一片漆黑的廢墟。

淀治站在廢墟中央,對面站著那個熟悉的少女。蕾潔歪著頭,拉住脖子上的黑絲帶,對他露出那抹帶著硝煙味的微笑。

「淀治君,戰鬥的時候,不需要多餘的慈悲喔。」

回憶中的蕾潔猛地拉響了引信。

轟!

巨大的爆炸在淀治的腦海中炸開,強光刺痛了他的意識。他想起來了,想起那天在颱風中,炸彈惡魔與鏈鋸人的死鬥。那不是單純的揮砍,那是蕾潔教給他的「節奏」。

在想像中,淀治拉響了胸口的拉環。鏈鋸的轟鳴與炸藥的爆裂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交響樂。

「來吧,蕾潔!」他在腦子裡大喊。

2. 炸彈惡魔的華爾滋

腦海中的畫面轉快,變成了最激烈的打鬥場面。

蕾潔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閃電,她踏著廢墟的殘骸跳躍,每一次接觸地面都會引發劇烈的連鎖爆炸。

淀治看著她如何利用爆炸的推力在空中進行二次位移,看著她如何將手指變成致命的小型飛彈。

「左邊、右邊、然後是……下面!」

淀治在腦中模仿著她的動作。他不再只是胡亂揮舞鋸子,他學著蕾潔那種「將痛覺轉化為動力」的戰鬥方式。

在那場腦內的戰鬥中,蕾潔一拳擊穿了他的胸膛,而他在爆炸的火光中,反手用鏈鋸勾住了她的腳踝。血液與火花濺滿了整個想像空間。

蕾潔教過他的:「比起恐懼死亡,更要學會利用死亡。」

他想起了她化身為「Bomb Devil」時那充滿暴力美學的姿態,那種將空氣都點燃的灼熱。那種灼熱與現在塔樓裡的冰冷安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3. 非法的掙扎

「淀治君,你又在想什麼了?」瑪奇瑪溫柔的聲音在現實中響起。

淀治在現實中沒有移動半寸,甚至連睫毛都沒顫動。但他知道,在腦袋深處,他正對著瑪奇瑪的支配感揮出一記沉重的勾拳。

他在腦海裡不斷重演著蕾潔教他的那一招——將身體的一部分作為誘餌,然後在近距離給予致命一擊。他想像著自己拉開了蕾潔脖子上的絲帶,爆炸的火光瞬間吞噬了這座純白的、令人窒息的塔樓。

雖然他的身體依舊被囚禁在「幸福」的牢籠裡,但他的意識正躲在瑪奇瑪看不見的角落,反覆練習著殺戮與逃亡。

他像是一隻躲在陰影裡磨牙的小狗。

他不斷重播著蕾潔那充滿爆發力的踢擊,重播著那種讓皮膚發燙的熱度。

「在腦袋中想像是不犯法的吧…… 他在心底冷笑著,那是這幾個月來他第一次產生「反抗」的快感。

蕾潔的笑容在爆炸的火光中忽隱忽現。她像是一顆定時炸彈,被淀治藏進了大腦的最深處。只要他還能想像那種痛感,只要他還能記住炸彈惡魔那充滿張力的戰鬥姿態,瑪奇瑪就永遠無法徹底「格式化」他。

那一刻,在那片想像的硝煙中,淀治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又開始了不規律的跳動。

雖然只有一點點。

雖然他依舊跪在地上。

但在那場「腦內電影」的結尾,他看見自己抓住了蕾潔的手,在漫天的煙火中,對著這虛假的樂園投下了一枚最響亮的炸彈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


2026年2月19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在那座寂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的白色塔樓裡,淀治維持著跪坐的姿勢,雙眼直視著前方,像是一尊完美的蠟像。瑪奇瑪坐在一旁翻閱著書籍,她以為淀治的意識已經被徹底漂白,成為了一片無害的荒野。

但她不知道,在淀治那顆被禁錮的頭殼裡,一場違法的、狂暴的、足以點燃靈魂的「電影」正在瘋狂放映。

淀治閉上眼。在現實中他必須服從,但在腦袋裡的想像空間——那個瑪奇瑪也無法完全監控的私人影院裡,他正抓著記憶的碎片,拼湊出一幕幕足以撕裂神經的打鬥場面。

2026年2月18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淀治的虛構外傳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瑪奇瑪與淀治的虛構樂園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淀治的虛構外傳

 

 

外傳:鏽蝕的拉環與花香

時光在塔樓內失去了重量。對於已經成為「物件」的淀治來說,一秒鐘與一個世紀並沒有區別。

他已經在瑪奇瑪身邊待了很久。他的生活精確得像是一台運轉完美的瑞士鐘錶:清晨準時在瑪奇瑪的床邊醒來,為她準備溫度恰到好處的紅茶;午後隨她巡視那些被「支配」的領地,像是一道沉默的影子;夜晚則安靜地跪在沙發旁,聽著她翻閱書籍的聲音。

他不再做夢,不再感到飢餓,甚至連「存在」這兩個字對他而言都顯得過於繁瑣。他只是瑪奇瑪意志的延伸,是她最忠誠、最強大、也最空洞的兵器。

直到那天,一場毫無徵兆的變故,在名為「永恆」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石子。

瑪奇瑪帶著他穿過一片被遺棄的舊市郊廢墟。那是一次例行的清剿,幾隻躲藏在瓦礫堆中的弱小惡魔,正試圖在支配者的領土邊緣苟延殘喘。淀治熟練地拉響了胸口的拉環,鏈鋸的轟鳴聲在荒野中迴盪,鮮血如雨點般落下,濺在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。他機械化地揮舞著刀刃,甚至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,在那殘酷的殺戮中,他就像是在修剪多餘的雜草。

清剿結束後,瑪奇瑪被一名匆忙趕到的下屬叫去處理緊急公事。她輕輕摸了摸淀治的頭,示意他在原地等待。

淀治獨自站在一根斷裂的、傾斜的電線桿旁。腳下是一片乾枯、枯黃的雜草,四周是崩塌的紅磚牆與鏽蝕的鐵皮。就在這寂靜得近乎詭異的時刻,一陣突如其來的風,從廢墟的鋼筋縫隙中穿透而過。

那風裡,帶著一種味道。

那不是瑪奇瑪身上那股高級且恆久的皂香,也不是戰場上那種令人作嘔的生冷血腥味。那是一股帶著淡淡苦澀、卻又清爽得讓人想大喊出聲的味道。

那是咖啡的味道。

在不遠處倒塌的斷垣殘壁下,有一罐鏽跡斑斑、被半埋在塵土中的罐裝咖啡。那是一罐極其廉價、在任何自動販賣機都能買到的工業產品。它大概是某個路人在多年前逃命時匆忙掉落的,罐身上印著早已模糊、過期許久的生產日期,在斜陽的照射下,泛著一種卑微的、屬於凡世的光澤。

淀治的腳步鬼使神差地動了。他那雙死水般的眼睛,在看到那個鋁罐的瞬間,竟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。他緩慢地走過去,彎下腰,用那雙殺過無數惡魔、沾滿鮮血的手,小心翼翼地撿起了那罐咖啡。

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冰冷、粗糙且帶著鏽斑的金屬罐身時,大腦深處那座被瑪奇瑪親自加固、封鎖了無數個晝夜的防禦工事,竟發出了細微卻尖銳的裂開聲。

「這…………」他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可怕,像是太久沒有使用的機器。

他笨拙地扣住拉環。**「咔嚓」**一聲脆響。

這聲金屬撞擊的聲音,與他胸口那個啟動鏈鋸的拉環聲在這一刻重疊在一起,卻在他體內引發了截然不同的、災難性的連鎖反應。

第一口苦澀、冰冷且帶著金屬味的液體滑入喉嚨,像是一團熾熱的岩漿,瞬間點燃了他早已冰封的五臟六腑。

轟!

記憶像是一場遲到多年的海嘯,在瞬間衝破了所有支配的堤壩。

他看見了一個女孩。她在雨中,濕透的無袖背心貼著纖細的脊背,水滴從她的髮梢滑落。她笑著教他認字,笑著咬過他的舌頭,笑著問他要不要一起逃離這個瘋狂的世界。

他看見了那束花,那束被他緊緊抱在懷裡,卻在清冷的車站月台上等到枯萎、等到腐爛的鮮花。

「蕾…………

淀治的嘴唇劇烈顫抖著,這個被塵封、被抹除的名字,此刻化作一根帶血的長刺,狠狠地挑動著他已經萎縮殆盡的神經。

心臟,在那片純白的死寂中,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
那是波奇塔在深淵中發出的狂吼。那是淀治作為「人」的最後殘渣,在灰燼中重新點燃的、憤怒的火星。

緊接著,是排山倒海般的痛楚。

失去早川秋的絕望、親手殺死友人的罪惡感、被剝奪人性的恥辱……這些被瑪奇瑪以「幸福」為名抹除的雜訊,此刻化作了最真實、最鋒利的刀刃,一寸一寸地割開了他那層由虛假安寧編織成的皮膚。

「淀治君,你在做什麼?」

瑪奇瑪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他的身後。她的聲音依舊如春風般溫柔,但在現在的淀治聽來,那聲音卻像是無數條陰冷的毒蛇,正試圖勒斷他的靈魂。

淀治沒有回頭。他依舊看著手中那罐廉價、過期的咖啡,看著倒映在深色液體中,那張憔悴、扭曲、卻終於有了一絲生氣的臉孔。

他眼眶發熱,一滴透明的液體掉進了咖啡裡,激起微小的漣漪。

「瑪奇瑪小姐……」淀治的聲音帶著一種撕裂般的質感,那是靈魂在尖叫,「這罐咖啡……真的超難喝的。」

瑪奇瑪的眼神微微一凝,那雙迴旋狀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意外。她看見淀治的胸口,那個拉環正在不安地顫動,那不是因為惡魔的渴望,而是因為人類的悲哀。

「是嗎?難喝的東西就把它扔了吧,淀治君。回塔樓去,我會給你更好的,給你全世界最甜的禮物。」她伸出手,指尖帶著冰冷的控制力,試圖再次覆蓋他的視線。

但這一次,淀治往後退了一步。僅僅是一步,卻跨越了支配與自我的鴻溝。

他握緊了那罐苦澀的、帶著鏽味的咖啡。雖然他的精神依舊殘破不堪,雖然他依舊無法在短時間內擺脫那強大的支配鎖鏈,但在那雙重新燃起微光的瞳孔深處,那個名為「淀治」的、下流、頑強且永不服輸的靈魂,終於在長久的、死寂的睡夢後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「不……這口味道,我死也不會再忘了。」

心臟不再是平穩的死線。在蟬鳴與白晝的塔樓之外,在那片充滿垃圾、痛苦與遺憾的現實世界裡,那個笨蛋淀治,終於感覺到了久違的、刺骨的、活生生的寒冷。

而那份讓他痛不欲生的寒冷,是他身為人類,最後且唯一的證明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