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22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 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 :淀治的虛構外傳:在腦袋中想像不犯法——淀治腦袋中的打鬥

 

8. 故障的兵器——放走的目標

那一抹「不自然的遲鈍」在瑪奇瑪的疑慮中埋下了種子,但她並未停止對這件兵器的使用。

三天後,瑪奇瑪帶領淀治來到東京郊區的一座廢棄化工廠。這次的目標是「走私惡魔」的幹部,這隻惡魔掌握著特異課一直追查的、關於跨國惡魔契約的關鍵清單。這不僅僅是一次屠殺,更是一次精準的回收任務。

「淀治君,去吧。」瑪奇瑪站在高處的鋼鐵平台上,風吹動她的紅髮,「把牠的四肢切斷,但要留下大腦。我需要牠活著說出秘密。」

淀治木然地點頭,胸口的拉環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
9. 腦海中的「炸彈」與眼前的獵物

淀治衝入化工廠的瞬間,鏈鋸的轟鳴掩蓋了一切。走私惡魔是一隻由無數行李箱與腐肉組成的怪物,牠瘋狂地甩動著帶刺的觸手,試圖阻擋這個金屬死神的靠近。

在正常情況下,淀治只需要三秒就能拆解對手。

但在交鋒的瞬間,淀治的大腦深處突然炸開了一朵燦爛的火花。那是蕾潔的聲音,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語調:「吶,淀治君,如果現在逃跑的話,會很有趣喔?」

這句話像是一枚精準的干擾彈,擊中了他的行動神經。

淀治的腳步出現了微不可察的踉蹌。他的鏈鋸原本應該削掉怪物的膝蓋,卻因為這 0.1 秒的「遲鈍」,偏離了軌道,重重地劈在了旁邊的承重柱上。火花噴濺,碎石亂飛。

10. 蓄意的「失誤」

……故障?」站在高處監控的瑪奇瑪瞇起了眼睛。

淀治沒有停下,他再次揮動鏈鋸,但這一次,他的腦袋裡放映的是蕾潔教過他的**「視野死角」**。他利用轉身的動作,故意擋住了瑪奇瑪的視線方向。

就在這個死角中,淀治看見了走私惡魔驚恐的眼睛。

他沒有切斷怪物的喉嚨,而是用鏈鋸的側面狠狠地拍擊了怪物的腹部。這股力道看似狂暴,實際上卻是將怪物向化工廠唯一的下水道入口推去。

「就是現在,滾吧。」 淀治在心底冷冷地吐出這句話。

走私惡魔雖然愚笨,但求生本能讓牠瞬間理解了這份意外的「生機」。牠順著衝力翻滾,猛地撞開鏽蝕的鐵蓋,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暗渠之中。

11. 虛假的自責

「啊……跑掉了。」

淀治停下動作,鏈鋸的鏈條緩緩停止轉動。他站在原地,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汙泥的手,聲音平板且帶著一種刻意的、屬於機器的挫敗感。

瑪奇瑪從平台上緩步走下,高跟鞋踩在鋼鐵踏板上的聲音沉重而冰冷。她走到淀治身後,看著空蕩蕩的下水道口。

「淀治君,你剛才的角度偏了三公分。」瑪奇瑪的聲音聽不出情緒,這反而最令人恐懼,「為什麼?」

淀治轉過身,像是一台過熱重啟的電腦,眼神空洞地看著她。「瑪奇瑪小姐……腦袋裡,有爆炸的聲音。手,不聽使喚。」

他再次使用了那個理由。他在偽裝成一個因為「精神崩潰」而功能失調的報廢品。他在告訴瑪奇瑪:妳把我的靈魂玩壞了,所以我現在是一把會卡彈的槍。

瑪奇瑪沉默了很久。她伸出冰冷的手指,強行捏住淀治的下巴,迫使他與自己對視。她試圖在那雙死水般的瞳孔中找出反抗的火苗,但淀治在腦袋裡拼命回憶著蕾潔死時那種絕望的黑暗,將所有的生命感都深埋在灰燼之下。

「看來,那種『雜訊』還在試圖奪回你呢。」瑪奇瑪輕聲說著,語氣中透出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,「沒關係,既然這把槍卡彈了,那就再拆開來重新組裝一次吧。」

淀治垂下頭,任由瑪奇瑪牽著他的手離開現場。

在他轉身的瞬間,他的餘光掃向那個漆黑的下水道口。在那一刻,他腦袋裡的蕾潔輕輕笑了一下,那是他在這座白色地獄裡聽到的、最動聽的聲音。

他放走了一個目標。

他在瑪奇瑪的掌控下,偷走了一次「失敗」。

這場腦袋裡的叛亂,才剛剛開始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

2026年2月21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

 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淀治的虛構外傳:在腦袋中想像不犯法——淀治腦袋中的打鬥

 

4. 不自然的遲鈍

現實的白色塔樓內,時間像是被琥珀凝固的膠質。

瑪奇瑪正優雅地將一枚鮮紅的草莓送入唇間,那是從外界送進來的、最高等級的果實,帶著清甜的香氣。她微微側頭,看向依然跪在身邊的淀治。在她的感知裡,淀治是一台已經調校完成、數據完美的儀器。

「淀治君,幫我把那邊的餐刀遞過來。」

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指令。在支配的體系下,淀治的神經應該在接收到聲波的萬分之一秒內就做出反應,手臂會像精密的液壓桿一樣精準地拿起刀,遞到她手中。

然而,違和感發生了。

淀治的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。那不是平滑的動作,而是一種帶著滯納感、像是生鏽齒輪勉強轉動的遲緩。他的手在伸向餐刀的途中,竟然在半空中懸停了約 0.5 秒。

0.5 秒的空白,在寂靜的塔樓裡顯得震耳欲聾。

5. 腦袋裡的「干擾源」

瑪奇瑪的眼神微微一凝,握著草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
她不知道,此時淀治的腦袋裡,蕾潔的殘影正瘋狂地干擾著系統。每當瑪奇瑪下達指令,淀治的意識深處就會響起蕾潔那帶著挑釁的笑聲。

「淀治君,慢一點。不要這麼快就當一隻聽話的狗喔。」

在腦內的模擬戰鬥中,蕾潔正拉響了引信,巨大的爆炸火光在他大腦的傳導路徑上造成了嚴重的「訊號干擾」。那種爆炸產生的殘像,讓淀治在現實中的反應出現了斷層。

他在抵抗。儘管那種抵抗微弱得像是對抗海嘯的沙堡,但那種**「不自然的遲鈍」**,卻是支配體系上的一道裂痕。

6.  斷裂的同步率

淀治的手終於握住了餐刀。但他的動作顯得笨拙,刀尖甚至在瓷盤邊緣磕碰出一聲清脆的響聲——那是身為「完美玩物」絕對不該出現的失誤。

「對不起,瑪奇瑪小姐……」淀治的聲音平板依舊,但語速卻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
瑪奇瑪放下草莓,轉過身,用那雙重疊圓圈的瞳孔死死盯著淀治。她伸出手,抓住淀治拿刀的手腕。她的力道很輕,卻帶著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威壓。

「淀治君,你生病了嗎?」她的語氣依舊溫柔,但塔樓內的空氣卻瞬間降至冰點。

淀治看著瑪奇瑪。在那雙圓圈眼的注視下,他腦袋裡的「蕾潔」似乎被一隻巨手按入了深淵。但就在這時,他想起蕾潔教過他的戰鬥技巧——「隱藏殺意,偽裝傷口」。

他故意讓眼神顯得更加空洞,讓嘴角流出一絲不自覺的涎水,像是一個徹底壞掉、零件鬆脫的廢物。

……腦袋,有點重。」淀治緩慢地說著。

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博弈。他在利用「大腦受損」作為掩護,將那種因為思念與反抗而產生的遲鈍,偽裝成被支配過度後的副作用。

7. 蕾潔的「禮物」

瑪奇瑪注視了他許久,最終發出一聲細微的嘆息。她撫摸著淀治的臉頰,將他拉向自己的膝蓋。

「看來,那場旅行的『後遺症』比我想像的要深呢。那些雜訊,竟然還在你的神經末梢殘留著。」

她以為那是記憶的殘渣在作祟,卻沒想到那是淀治主動點燃的戰火。

淀治順從地將頭靠在瑪奇瑪的膝蓋上。在現實中,他看起來是一具徹底崩潰的軀殼;但在他的腦袋裡,他正瘋狂地重播著蕾潔戰鬥時的最後一幕——那個即便全身破碎,也要向目標奔去的姿態。

「嘿嘿……瑪奇瑪小姐……」淀治在心底發出低沈的笑聲。

那一抹不自然的遲鈍,是他奪回主權的第一步。

在腦袋裡想像不犯法。

而在腦袋裡練習如何「殺死幸福」,是他對蕾潔最後的致敬。

他正在等待。等待下一次咖啡的味道、下一次風的吹拂,或是下一次腦海中爆炸的火光。在那之前,他會繼續扮演這具「遲鈍的玩物」,直到他能精準地拉響那道埋藏在靈魂深處、屬於炸彈惡魔的引信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


2026年2月20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:淀治在腦中想像不犯法——腦袋中的打鬥

【幻想結局】劇場版《鏈鋸人 蕾潔篇》-藤本樹幻想小說 :淀治的虛構外傳:在腦袋中想像不犯法——淀治腦袋中的打鬥

1. 記憶的引信

想像的世界是一片漆黑的廢墟。

淀治站在廢墟中央,對面站著那個熟悉的少女。蕾潔歪著頭,拉住脖子上的黑絲帶,對他露出那抹帶著硝煙味的微笑。

「淀治君,戰鬥的時候,不需要多餘的慈悲喔。」

回憶中的蕾潔猛地拉響了引信。

轟!

巨大的爆炸在淀治的腦海中炸開,強光刺痛了他的意識。他想起來了,想起那天在颱風中,炸彈惡魔與鏈鋸人的死鬥。那不是單純的揮砍,那是蕾潔教給他的「節奏」。

在想像中,淀治拉響了胸口的拉環。鏈鋸的轟鳴與炸藥的爆裂聲交織成一首瘋狂的交響樂。

「來吧,蕾潔!」他在腦子裡大喊。

2. 炸彈惡魔的華爾滋

腦海中的畫面轉快,變成了最激烈的打鬥場面。

蕾潔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閃電,她踏著廢墟的殘骸跳躍,每一次接觸地面都會引發劇烈的連鎖爆炸。

淀治看著她如何利用爆炸的推力在空中進行二次位移,看著她如何將手指變成致命的小型飛彈。

「左邊、右邊、然後是……下面!」

淀治在腦中模仿著她的動作。他不再只是胡亂揮舞鋸子,他學著蕾潔那種「將痛覺轉化為動力」的戰鬥方式。

在那場腦內的戰鬥中,蕾潔一拳擊穿了他的胸膛,而他在爆炸的火光中,反手用鏈鋸勾住了她的腳踝。血液與火花濺滿了整個想像空間。

蕾潔教過他的:「比起恐懼死亡,更要學會利用死亡。」

他想起了她化身為「Bomb Devil」時那充滿暴力美學的姿態,那種將空氣都點燃的灼熱。那種灼熱與現在塔樓裡的冰冷安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3. 非法的掙扎

「淀治君,你又在想什麼了?」瑪奇瑪溫柔的聲音在現實中響起。

淀治在現實中沒有移動半寸,甚至連睫毛都沒顫動。但他知道,在腦袋深處,他正對著瑪奇瑪的支配感揮出一記沉重的勾拳。

他在腦海裡不斷重演著蕾潔教他的那一招——將身體的一部分作為誘餌,然後在近距離給予致命一擊。他想像著自己拉開了蕾潔脖子上的絲帶,爆炸的火光瞬間吞噬了這座純白的、令人窒息的塔樓。

雖然他的身體依舊被囚禁在「幸福」的牢籠裡,但他的意識正躲在瑪奇瑪看不見的角落,反覆練習著殺戮與逃亡。

他像是一隻躲在陰影裡磨牙的小狗。

他不斷重播著蕾潔那充滿爆發力的踢擊,重播著那種讓皮膚發燙的熱度。

「在腦袋中想像是不犯法的吧…… 他在心底冷笑著,那是這幾個月來他第一次產生「反抗」的快感。

蕾潔的笑容在爆炸的火光中忽隱忽現。她像是一顆定時炸彈,被淀治藏進了大腦的最深處。只要他還能想像那種痛感,只要他還能記住炸彈惡魔那充滿張力的戰鬥姿態,瑪奇瑪就永遠無法徹底「格式化」他。

那一刻,在那片想像的硝煙中,淀治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又開始了不規律的跳動。

雖然只有一點點。

雖然他依舊跪在地上。

但在那場「腦內電影」的結尾,他看見自己抓住了蕾潔的手,在漫天的煙火中,對著這虛假的樂園投下了一枚最響亮的炸彈。(......未完待續......)